逗点、句点,还是惊叹号?——美女教师出轨13岁学生判入狱,相守20年后终离婚

生活
就目前而言,诱使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,无疑属于“禁”的类别。


逗点、句点,还是惊叹号?

——美女教师出轨13岁学生判入狱,相守20年后终离婚


据海外网5月31日报道,全美最有名的师生恋夫妻玛丽·凯伊·蕾托妮(Mary Kay Letourneau)与威利·法洛(Vili Fualaau)的婚姻走到了尽头。1996年,34岁的美国西雅图女教师玛丽·凯伊·蕾托妮与当时才13岁的小学六年级生威利·法洛发生不伦恋。蕾托妮两度怀上法洛的孩子,也因此坐牢7年。她出狱后与法洛结婚,两人育有2个女儿。

现年33岁的法洛上小学二年级时就认识了自己的老师蕾托妮,但她当时已婚,且育有4个孩子。两人在相识4年之后的1996年发生了性行为且怀上孩子。

蕾托妮在1997年5月诞下与法洛的大女儿奥黛丽(Audrey),并在3个月后承认犯下2项二级强奸儿童罪。她在同年11月被判监89个月,6个月后获得假释,却在不足一个月内因违反禁令再次入狱,而且又怀有与法洛的第2个女儿。她在1998年10月于狱中诞下二女儿乔治亚。其后蕾托妮的丈夫提出离婚,并带着4个孩子搬到阿拉斯加。

2004年,蕾托妮被释放。当时21岁的法洛去法庭要求撤销他和蕾托妮不能接触的判定,法庭允许了他的请求。2005年5月20号,蕾托妮和法洛结婚。

关于以上案例的分析,2005年曾见诸《香港信报》,作者是知名法律经济学家熊秉元教授。因文章观点历久弥新,经过筛选,最终收录于《生活的经济解释》(2017年,东方出版社)。故事的最新发展(2017年5月31日),证实还是否定了12年前的分析?这篇文章的最后一段,直如穿越时空,迎面而来!

……

对当事人蕾托妮和法洛来说,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,可能更加强了彼此的情感。然而,对其他人而言,除了有“戏剧人生”的感受之外,有一连串的问题,值得琢磨。最简单的,是现在他们终于成婚,情感非常真诚;对照之下,他们当初的行为,是不是受到误解。当年法官(和社会大众)判蕾托妮有罪,是不是错怪了她?

女老师当年诱使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,的的确确违法。多年后终成眷属,无损当年违法的事实。不过,关于“师生恋”,比较有趣也比较困难的问题是,如果现在有第二位蕾托妮,也和未成年学生做出同样的事,那么她当然违法(法律还没有修改),可是法官在量刑时,是不是该有所调整呢?

因为有蕾托妮和法洛的前车之鉴,可能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,所以值得从轻量刑?还是就法论法,如果情况类似,同样判七年半——法律之前,人人平等,第二个犯错的人,为什么反而占便宜?然而,除了“轻罚”和“维持不变”之外,采取第三种方式——加重处罚——可能反而更有说服力 !

这个立场,似乎违反情理,值得说明清楚。法律所定的处罚,通常包含“罚”和“禁”这两种成分。罚,是针对过去的行为处分;禁,是高举罚责,希望能产生遏阻效果。一般来说,人非圣贤,小过小错,在所难免。违规时,“罚”的成分重,譬如停车逾时、乱丢垃圾等。可是,大过大错,造成的负面影响大,最好愈少愈好,能“禁”则禁,譬如杀人抢劫,通常重罚伺候,原因在此。

就目前而言,诱使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,无疑属于“禁”的类别。未成年人,心智还不成熟,对权利义务责任等观念,还在摸索酝酿。一旦被诱惑发生性行为,可能对身心都产生重大、一辈子无可弥补的伤害。因此,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间的性行为,只要双方合意,刑罚为零。即使涉及婚外情,在许多国家里,都不再以刑法处理,而是援用民事善后。伤害别人的人,赔偿金钱了事。然而,成年人和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,代价可观——蕾托妮被处七年半徒刑,原因就在于此。

换句话说,三种行为,有三种“价格”:成年人之间正常性行为,价格为零;成年人之间婚外性行为,价格为正;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之间性行为,价格很高。原因很简单,师生恋有美好的结局(?),毕竟只是极其少数的例外。其他娈童症和不美好结局的情形,所在多有,而所有这些案件,却不见得会得到媒体特别的报道。

师生恋成为佳偶的万博体育登录,对于原来泾渭分明的界限,等于是冲破了一道防线。潜在的犯规者(诱惑别人的人和被诱惑的人),可能更容易逾矩;其他人,也可能降低警觉性。问题一旦真的发生,甚至可能因而姑息了事。因此,如果真的出现另一次的“师生恋”,法官在裁量的范围之内,不但不应该减轻惩罚,反而可以借着难得的机会,加重刑罚。这等于是重整防线,固守原来阵地,希望能再次发挥“禁”的宣示效果 !

无论这个故事的结局如何——蕾托妮和法洛从此幸福美满,过着王子公主的日子,或者最终不能厮守终生——并不是关键所在。问题的关键,不是未来,也不是现在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刻,而是过去的那个时点:33岁的成年人和一个12岁的异性发生性行为的那个时刻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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